一场华丽优雅的诱骗:你利用我的信任,强吻了我

2020-06-14|浏览量:285|点赞:825

Hänsel und Gretel 宛若糖果屋般的一场华丽诱骗,反思将崇拜与信任裹上糖衣,诱骗性侵的社会隐忧,关注何谓诱姦,以及其影响的心理感受。

Hänsel und Gretel

我认识 L 医生是在 2015 年初在中国医药大学的演讲,当时我很仰慕他、崇拜他、欣赏他在政治议题上的所作所为。

我觉得我好傻,明明后来就看过他被爆出来的丑闻,也听过他身边记者对他的评价了。为何我还这样天真的就相信他呢。

事情是在上个月中,他在看到我因忆起伤痛的家庭往事而写的文章,得知我现在休学中,传了讯息问我有没有兴趣到他现在做的公共性医疗媒体帮忙,我还正犹豫着,他便很积极的直接打了数通电话给我。(推荐阅读:「请给自己机会,去处理伤痛」从陈三郎到陈洁皓,性侵伤痛的三十年)

一场华丽优雅的诱骗:你利用我的信任,强吻了我

当天,也就是 4 / 16 星期天的早上,他问我何时方便见面,他下午有空要不要约个 2 点,我想他大忙人时间可能不好乔,再加上他所说的那个平台是真真实实的存在,我便不疑有他的答应了。

他开着传说中代步的灰色 Lexus 来接我,我还记得一上车他便侃侃而谈什幺他买车不是因为外观,油电车巴拉巴拉的。虽然那时我心想:哎呀,新闻不是写说你是租用的吗?怎幺变成是买的呢?好吧算了,我这样戳破他好像太没礼貌了。

待他语毕,我问他:我们等等要去哪呢?他轻鬆答道:西门中正区附近。「可是我那儿不熟耶。」「没关係,那儿我熟,那儿是我的生活圈,我高中就住在这里了。」「高中?」「对呀,高中时我和其他两个室友合租住在一起,就在这附近。」他指了指窗外示意。我问:「你室友也是读延平的吗?」「不是,一个读建中,另一个读附中。」(推荐阅读:我是「不完美」的性侵受害者)

啊,终于有车位了,他把车停在建中正门附近的南海路上,带我从泉州街的小门进去学校。我本以为会在咖啡厅之类的地方聊聊,好吧,学校也是可以,走一走晃一晃也不错。

週末漫步在空蕩的校园里,我也不知道该讲些什幺,他不是要跟我聊工作的事吗?他瞧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泛出浅浅的笑:「妳平常都是这幺安静吗?」「唔,看状况吧,如果跟熟的朋友就会比较热情唷。」他突然盯着我,像要透过瞳孔望穿灵魂似的:「说一说妳做过最疯狂的事是什幺呢?」我竟真的就把几乎从没跟人说过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为什幺?可能是他是医生吧,我很信任医生。我定期看医生,从未满 16 岁时看诊到现在的精神科医生,我的医生让我相信这是一种高贵神圣不可亵渎的圣职。「我以前想当精神科医师的,不过现在走家医科,因为觉得比较广,比较有挑战性。」他说。

「那你呢?你做过最疯狂的事是什幺?」我反问,秘密总要公平交换。他告诉我一个并不怎幺有趣的事后,突然拉住我的手说:「我们来打勾勾,我会保守这个秘密,妳也不能讲出去唷。」我知道他刚刚问的那些问题,都是在引导,透过很私密的对谈,引导我卸下心防,拉近彼此的距离。

他还是没提到工作的事耶,我只好主动询问:为什幺你要来找我做整理化妆品成分的工作呢?他微笑:妳知道我约妳出来是为什幺吗?我摇摇头,他温柔凝视着我,悠悠说:「我看到妳的文章,我觉得在我有能力的时候,想帮助妳,帮助我的学妹。」「我想告诉妳,我以前跟妳一样,也有过类似的遭遇,我约你出来是想告诉妳,妳并不孤单。」给妳听一首歌,我最爱的歌,每一次我在低潮的时候都会放这首歌出来听,它很疗癒,希望它也能带给妳抚慰。他拿出黑色的 iphone 5s 放了coldplay 的 fix you,感觉他真的很忙,手机上不断跳出新讯息,有网美的。(推荐阅读:参与拍摄 Lady Gaga 控诉校园性侵新曲的告白:「社会请停止怪罪性侵受害者」)

之后,他用一副已经问过很多人的口吻说:「我问妳唷,妳觉得牵手、拥抱、接吻、做爱,哪一个比较亲密?」馁我想想唷,牵手吧,为什幺?因为牵手感觉是很日常生活的小细节,如果你爱一个人,就会不经意的牵起他的手。那你觉得呢?他答道:我,我觉得好难回答,感觉都有耶。

「妳交过几个男友呀?」一个。一个?他张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,我连忙解释:因为在一起很久了,从高一就开始约会了。你呢?「8 个。但我现在太忙了,没时间交女友。」后来不知道聊到了些什幺,我问他:「你有信仰吗?」「我没有信奉哪一个宗教,但我相信有神,精神上的信仰。」他接着继续补充:「我希望在我死后,在最后的审判中,祂会跟我说,我这辈子做的好事比坏事多,我是一个好人。」

一场华丽优雅的诱骗:你利用我的信任,强吻了我

在学校晃了快 2 小时后,他带我去吃旁边的黑砂糖刨冰。吃完一走出来,天空便开始落下小雨,两个人跑呀跑的回到了车上。我还在喘息时,他将我抱在怀里的小背包丢到后座,待喘息稍微缓和平静下后。他开口问我:妳会按摩吗?痾,我不知道算不算耶,但我会捏。他将身子倾向我:诺妳捏捏看。我捏了下去:会痛吗?有感觉吗?

我那时并没有想太多,等到我发觉他的意图时已经来不及了。事后我仔细回想,我了解他运用了哪些心理学的技巧,但在当下,他的手法太流利、太自然,他的每一步都设计得好精巧、好细緻,行云流水般的把戏让我已然被束缚住了,却一点感觉都没有,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
他像颗破掉的气球瘪了下去,露出惹人疼怜的小羊眼神楚楚娇望着我:「我好紧张,压力好大,集资昨晚才刚刚上线。」「妳可以抱抱我吗?」他的声音像是要掉出泪来。

我愣住了,当下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幺回应,彷如一只人偶任凭他的操弄,乖乖地照着他的指令,我抱了他。

但我真的没有料想到,拥抱还没结束,我感觉到他的手用力地将我的头拧过去,我因害怕而身体微微发颤,但那害怕还不到一秒,他的唇便袭了上来,我僵直的身体来不及推开他,不是那种零点几秒的来不及,而是我的身体和大脑的连结脱了勾,他在监禁我的理性,解开潜藏在身体里的原始慾望时,我就已经来不及了。(推荐阅读:性别观察:权势性侵,别用「我爱你」强暴我)

他的鬍渣微微刮红了我的唇,当下我的脑中一片寂静,只剩身体上的感觉,我俨如ㄧ具仅剩躯体的空壳而已。他柔和地绑起我的灵魂,再逼我自愿跳下罪恶的深渊,我似乎可以感觉下面堆叠了一具具的女孩,那是他累积多年的战果,多幺辉煌丰硕的成就呀!

不知过了多久,他鬆开了我,抚着我的髮丝嗅着上面的气息,像狮子要吃掉犊牛之前先闻闻猎物的气味,玩弄一番后,再慢慢享用一顿丰盛的大餐。他轻柔的将我的髮拨到耳后,缓缓地贴近我,用低沉到让人发慌的气音吹进我的耳里说:「我好想支配你⋯⋯」我听了差点大笑出来,有够媚俗低能的台词,现在是在演格雷吗?可我却依然庸钝的晕了过去。

待我清醒后,我神情呆滞,不知道为何地吐出ㄧ句:我之前只有跟前男友亲过。他听了醉眼迷离,黑瞳里闪烁着尽是雀跃的光芒:所以我是妳亲过的第 2 个男生啰!嗯。接着又是一阵暴风雨袭来。待太阳终于从云间绽出曙光后,余波中蕩漾的小船才逐渐平歇。

「妳觉得刚刚那样有没有很亲密?」他展露灿烂的笑靥乜斜倦眼道,彷彿我沿着他微笑的弧线踩去,就会从两旁的小圆酒窝儿醉沉了下去。「哎,我觉得感觉很奇怪。」「为什幺?妳难道不喜欢吗?」他装傻的笑问。「不是这样说的,这应该是件美好的事,跟你爱的人接触,精神上会有种昇华般的美妙感受。但现在,你离我好远好远,我觉得很可怕。」

他没有回应,我继续认真解释:「我觉得你说的那些亲密行为,只有发生在你爱的人身上,才有加乘作用,不然那些刺激感过了后,就像吸完毒品一样,反而让人觉得更为空虚。」「你知道什幺是爱吗?爱对我来讲,是两人心中都有彼此,就算这一生都永远不会再见面了,你还是可以感觉他就在你心里,那才是最极致的亲密与贴近。」(推荐阅读:在《房思琪的初恋乐园》后,正视性侵,你需要知道的十件事)

一场华丽优雅的诱骗:你利用我的信任,强吻了我

「想到我家看猫咪吗?看看猫咪喜不喜欢妳。」他轻飘飘的说,我的心被扎痛了,中间彷若有道隐形的厚墙将我和他隔开,他还继续沉在他的世界里,扑朔迷离的眼睛像是想抓住我,如水鬼般的将我也拖进罪恶的深渊里,和他一起耽溺于慾望和堕落之中,享受着身体欢愉吟唱出的高亢歌咏。我平稳正经地说:「我不是那种女生。」「只是看猫咪而已,没别的事。」他这句话像一巴掌打到我的脸上,是我在乱想吗?还是他在责备我,明明是同义的句子再换句话说,我怎幺还傻到问的那幺直白,刺破了他精心营造的气氛,还是他慌了,没预料我是这种反应。「这样好了,我们现在有 3 种方案:一是回家看猫;二是妳想去哪里,我就带妳去那里,只要车到的了的地方都可以;三是我开车送妳回家。」我大概又呆滞了 10 秒钟,木木然地吐出:「那我要回家。」

我没注意他的表情变化,或者是我忘了,我的大脑坏了,今天怎幺会发生这种事,我真的完全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。

一路上,我眼神空洞茫然,像只没灵魂的木偶娃娃被人放在副驾驶座上。我没有反抗,也没有逃走,我根本是惊愕到搞不清这是什幺状况,如庖丁刀下的牛,我连自己死了都没感觉。这一切超出我的负荷太多太多,我小小的脑袋当机了,我连自己是恐惧、是害怕、是沉醉、是喜欢都不知道了。我的世界被炸得面目全非了,所有的逻辑、情感、认知、道德、价值全都崩塌了。

我甚至连自己是不是被侵犯都不那幺确定了,我知道他不会犯法,如果我强硬抵抗,他必定会停止,ㄧ如他在车上还是那幺的绅士,温和地对我说:「如果妳不想就不要。」好像是在暗示我:我刚刚没有推开他,是因为我想要。我不可否认有些感觉让我难以忘怀,甚至眷恋,但我同时也感觉异常的痛苦,整颗心像被人揉拧撕碎,我并不喜欢被这样对待。(推荐阅读:性别观察:我被性侵,他们却说「你不该勾引老师」)

回家的车程中,他的右手牵着我的左手,时而抚触我的指头,时而抠着我的掌心,时而紧紧握住像永远都不会放开一样。方才他问的那道问题忽然浮了出来,不断迴荡在我脑海:牵手、拥抱、接吻、做爱⋯⋯,他强硬的要我去体会,却又不时轻柔的在我耳畔催眠:「妳就顺着感觉走,就像我一样,妳难道不喜欢刚刚那些感觉吗?」我没有回答,只是感觉他手抓得更紧了,彷彿想沿着我左手无名指的血脉,以最近的距离,通往我内心最深处,掠走我,带回家看猫。

车停在我要下来的地方时,他又贴了上来,不过我这次似乎有先感应到了,下意识的就把手挡在他的脸和我的脸间,他用力想拉开,但我更使劲地推开了他的脸。「不要了,刚刚那样就够了。」「谢谢你,再见。」谢谢是我下车时都会说的话。

我的一些想法

一开始,我很纳闷你怎幺会找上我,想约砲为何不用逼透可,为何不是找那些也同样想约砲的人。

后来我思考了许久,才了悟你为何拣选了我。

你要的才不只是打砲,你要的是做爱,做一场真真实实的爱。

你要的才不是一个合意性交的人,那太无趣、太没情调、太没有挑战性了。

而你,你想要的不只是身体上的满足而已,你的慾望更大、野心更大。你想要的是征服一个人、改变一个人的成就感。

你享受征服在情感上与你不同世界、不同信仰的人。就算明知这样做会造成对方伤害,但你仍不以为意,甚至将之视为挑战及乐趣。

你享受捅破一个人脑中的处女膜、玷污一个思想纯净如白纸的女孩,信仰着身心一体、性灵不可分割的女孩。

一场华丽优雅的诱骗:你利用我的信任,强吻了我

你将统御範围扩展到精神层面,在别人的脆弱上伸张你的帝国主义。你享受控制一个人精神,使她无法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而混乱,你更想将崇拜驯化成爱意,使她臣服于你的权柄之下,顺服的照着你的指令去做,一併去满足你身体和心灵上对亲密感的需求与渴望。

于是,当你在看到我那篇忆起伤痛童年的文章后,知道我那时情绪正低落着,你以工作上的名义约我出去。

我赴约后,你并没有要认真和我聊工作,而是带我到校园里谈心。你跟我说想关心我,我也真的傻傻地就相信了你。

你很有技巧的鬆懈了我的心防,一面让我有熟悉的感觉,一面套出我的脆弱与偏好,好让你知道等下要用什幺方式攻陷我。我并不蠢,而是你太厉害,你的技巧太高超,你比我看过的所有心理师都厉害太多了。就算我当下有看出你问话中的玄机,也从没想过你竟会挑我下手。我之所以并没有特别隐瞒你,是因为我本以为你在对话中,知道我和你根本是不同世界的人后,也没办法干嘛。没想到这反倒激起你更强烈的兴趣。你知道没办法直接找我约炮,于是你用甜美的糖衣包裹你的意图。(推荐阅读:无人知晓的性侵案件:妳下坠的时候,没有任何一张网子接住你)

你利用我对你的崇拜与信任,趁我精神不佳时,先满足我心理上的浅层需求:倾听、理解、温暖和亲近,拉近距离后,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猎杀我:你强吻了我,先入为主地将生米煮成熟饭,让我没有了选择的时间和空间,唤起生而为人都会有的最原始反应,我在被身体上的感觉给欺骗后,意识上进入了一种混沌模糊的状态。

你不断的诱导我、暗示我,你想混淆我对 「崇拜和喜欢、情慾跟亲密」 的各种感觉。

你控制了我的精神,也理所当然的控制了我的行动,你让我产生一种似爱非爱、似恨非恨的错乱感。你温柔的跟我说,一切就顺着我的感觉走,如果我说不想就不要。但我早已落入你设计好的圈套,精神被你束缚,我又怎幺会有真正的选择自由呢?你问,难道我不喜欢那种感觉吗?但就跟强暴时的高潮一样,身体是欢愉的,内心却是无比痛苦,你把我的心跟身体给撕裂了。(推荐阅读:一个诱姦后的复原故事:我的柔软,让我受伤与痊癒)

我吃了你给的糖,中了你下的毒,你让我晕眩着迷,可当我发现时却已来不及吐出。我终究还是一名凡人,我逃脱不了你的掌,任由你的玩弄,因为你深深掌握了人性的精髓。

注:

我看过很多心理师,是因为找心理师就像找情人,要遇见适合自己的也不是那幺容易,至今只有两位心理师我有持续聊下去 XD

我认为他坏的点在于:他知道我那阵子情绪低落,也知道我因精神状况不佳而长期的服用药物,我的价值观也跟他天差地远,他明知这样做会伤害到我,但为了满足私慾,他依然如故的操纵我的情感。重点是他是用工作名义约我出来,这又不是一般的男女约会==

这篇只是我的一些心情杂感

在那件事之后几天,我写了一封长长的信给他,把我的感觉和想法讲的明明白白、清清楚楚的。本以为他应看过后就没什幺话好讲了,没想到他马上回我:你还好吗?怎幺了?我顿时更困惑迷惘了,难道是因爲我写得不够明了吗?(现在认为他只是奸诈狡猾不想留痕迹)于是我回得更兇、更直、更简洁,结果他真的就不理我了,我感到莫名的失落,像是我不小心把一个好端端的东西给玩挂了,为了让他复活,我竟跟他道了歉,抱歉语气太兇之类的。

我知道那样说,是因为心裏还有想再见他的念头,这令我感到极度罪恶、羞耻、不解和痛苦。

我在被他强吻后就分裂了,呈现一种错乱混沌的状态。我恨他,我想念他,种种複杂的情感参差在一起,有时断续有时密集,交错浮现迴旋。他温柔的捧起我的心,再用力往地上摔碎。工作是幌子,但关心却是真的。他让我好迷茫,好想拟篇满满的困惑下次问他,我想拼回我破碎的心,重建我崩塌的小世界。我知道他伤害我,他利用我。就算他明知我是无法性爱分离接受约炮的人,他还是利用我的脆弱、我的崇拜、我的信任,拨弄我的感情,撩起我的情慾,他要的是我的自愿臣服。没有法律、没有犯罪,只有我的内心被他纠缠拉扯而破碎痛苦。(推荐阅读:诱姦者的慾望与文明的暴力:千千万万个没有发言权的萝莉塔)

一场华丽优雅的诱骗:你利用我的信任,强吻了我

这是我第一次单独跟他见面,根本没有想过他会强吻我。如果有人觉得拥抱太随便,我可以理解,我不想装无辜,我不想合理化我的错、推託我的责任。我痛苦得像是一名虔诚的穆斯林,不小心吃下 Bellota 的 Iberico 而无法饶恕自己的过失,甚至因为难以忘怀罪恶的美好而痛苦不已,我已经在自我审判中受尽无数的折磨了。

我恨他,却无法真正的恨他。我不喜欢他这种烂人,但却无法克制的对他产生一种荒妙的情感,我知道那不是爱,却又感觉好相像。我必须不断催眠自己这不是爱⋯⋯,或哄骗自己那是两个人,我着迷的不是那个伤害我的他,我着迷的是我幻觉中的他。

那种古怪的感觉,就像是我在看到别人说不要姑息养奸的 「奸」 时,我看了竟会不舒服,在内心自动帮他辩护:「世界上没有一个完美的人,只要是人都会犯错。」的这种话。我恨自己能对他怜悯,却无法对自己宽容,不断地谴责自己,一切都是咎由自取。我甚至不敢怪他害我痛苦,因为说不定我给自己的伤害,比他给我的还要多。

我希望大家不要把他看成一名坏人,如果今天没有我这幺愚蠢的配合,他的诡计也不会那幺容易得逞。我的蠢让我受伤痛苦,我太容易相信别人了,因为以前都被环境保护的好好的,我的身边都是爱的小天使。我不希望我会因此而特别提防,我不希望我会因此而时时对人戒备,我希望我还是可以跟过去一样,相信人的良善与美丽,我会学着保护自己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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